“你一定要现在问吗——啊!”丧钟痛呼,因为秦深狠狠掐住了他的乳头。
“不要抗拒。”秦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听不懂吗?伯洛斯卡?”
她冰冷的眼神让丧钟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僵,紧接着诡异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窜至大脑,他几乎要为此颤栗了,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最终吐出一个名字:“……伯洛斯卡·费德南。”
“很好,这才听话。”秦深的视线落在他的胯间,似笑非笑,“伯洛斯卡,你硬了。”
丧钟羞耻地闭上眼,嘴硬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秦深的手轻柔地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按着顶端绕圈。
丧钟的喘息变得粗重,乳头兴奋地挺立在浑圆的胸肌上。
秦深挑开他的内裤,戴着手套的手圈住柱身上下撸动。
“哼……啊、嗯!”丧钟的胸膛剧烈起伏,忍不住小幅度往上顶胯。
但就在此时,秦深停下了动作,继续开始为他做精神疏导。温和的精神力量洗涤他被污染的精神世界,丧钟感到目眩神迷,他大口大口喘息,牵动着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既痛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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