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服饰出现在那莫僵硬的身体上。镜中的自己在化妆品的加持下,气色更红润,也更加不男不女。

        金发格外刺眼,与蓝眼混合在这欧式建筑中恍若已不再是妓院,而是在他生理上的父亲的地盘。本土服饰与他的眼眸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晃觉不伦不类。

        那莫苦笑,他就像是一盘精心装点的菜。

        他终于理解母亲的感受,也明白自己终有一天会变得与这些女人一样麻木。

        先前的打手引他到三楼,金银碰击的声响彻整座妓院。在关门之际,打手都有些恍惚,他在那莫幽深的眼里看不见任何情绪。

        屋里没有人,配置的梳妆台旁有一扇半人高的窗子。窗子正对东边,遥远的东边是连接世界各地的海洋。

        夜逐渐深去,不少男人来雅图帕村找乐子。

        砰砰砰!

        远处传来几声尖锐枪响,那莫猛地缩回墙边。汽车发动机的轰隆声占据那莫的耳朵,它由远及近,他有一种预感,探出身子去瞧。

        一个肩宽高大,身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下车。

        落日黄昏里,金光落在男人的肩上,汇成斜长的影子打在地面与墙壁上。Mussel门口的打手恭敬迎他进去,那莫仔细望去,模糊看见他衣摆边的未干透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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