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深吻过去,阴痉也抵达他的敏感点,那莫闷哼一声,金发随着他的颤抖而腾空。

        摸过他的细软发丝,卡尔开始抽插,由慢渐快,由浅及深,每一次都抵达那莫的敏感点,微卷的发丝也跟着抖动,他的呻吟藏不住。下身也慢慢泛红,浑身滚烫。他细长的腿死死夹住卡尔的腰部,每一次颤抖过后,下滑的他都会被卡尔提上来。

        那莫的额头抵在卡尔的肩上,冲入庞然巨物,在他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感受到自己紧致的甬道在主动吸附它。听到滋滋水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那莫这是一场性事,他的初夜。

        窗外有人在吹哨子,卡尔将他抱出窗户像是在炫耀,又像是让他们欣赏。那莫一点都不敢回头,只会死死抱住唯一的倚仗。

        天黑了。

        趁着一轮月光,卡尔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他,他的东西在身后穿插,如何吃入如何出来,那莫透过镜子看得清清楚楚。

        那莫也看清了卡尔强健手臂上的纹身,从小手臂连接到肩膀,再向下蔓延到小腹处,这样看起来像是连接到那莫的身上。纹身盖住大片刀疤与枪伤,那莫认不出这个如同蟒蛇般的图案。

        金发抵在卡尔的脸颊处,无所依靠的那莫双手撑在卡尔手腕上。性欲的主导者直直盯着镜中的那莫,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美画。

        他挺立的东西再次喷出清稀的液体,射在镜子上。而卡尔的通通被那莫吃下,满得溢出来又被捅进去。

        那莫喘不过呼吸,卡尔还要与他接吻,要求他自己玩弄胸口的两点。他几近精疲力尽,但上他的人依旧精神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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