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坐着，那莫踟蹰道：“卡尔先生，你要在这里看着呀？”
“不然呢，省得你出去了。”
卡尔都这样说了，那莫也反抗不了什么，胡乱抓起一套衣服想套在上面，才发现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那莫似乎看见卡尔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那莫把衣服脱下来，角落里的那一“坨”卡尔先生正紧紧盯着他，伸手就摸被牙咬过的一点，蜻蜓点水般一触而过。
“你......”那莫羞到耳根子绯红，见卡尔正襟危坐地坐在小板凳上，那场面也奇怪到好笑。
“你笑什么？”
那莫快速止住笑，“没什么。”
他抓紧时间试衣服，每试一件，卡尔都会觉得很不错，一件件都进了篮子里。
试衣间外有人输了钱，世界观被重新洗刷。
那莫在结账柜台前看着一件件价值百美元的衣服，朝袋子里多看了几眼，好像都不值这个价。
他犹豫道：“卡尔先生，这个破裤子也要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