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的味道并不好闻,那莫捏住椅子边一声不吭,不过这个人手法熟练,疼痛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剧烈。
“你是本地人吗?捡的枪不能露出来,这里治安有点乱。”少年边处理伤口边说道。
那莫的警戒心时刻高悬着,也没有闲谈的心思,撒谎道:“我不是这里的人。”
他又问:“那你今年多大了?听声音跟我差不多大,也在市区读书吗?”
那莫有些心烦,简短道:“十七了。”
“我才十五诶,你比我年龄大是不是该报大学了。我爸爸就一直催我去学医,但我不喜欢,我觉得教书育人更有意义些。”
这个少年好能聊,那莫撇过头不回他的话,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大学”,什么是“读书”。
可眼见面前的小哥哥不回他,少年又叽叽喳喳说些其他的,什么国民素质有待提高,教书事业高尚有前途,什么义务教育可以引进国内里,大肆修建学校等等......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那莫精神上一直紧绷着,早已疲倦不堪,在少年念念叨叨下,莫名有了些许困意。
那莫打了一个哈欠,疲惫靠在椅背上,“别再说了,听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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