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响起关门声,那莫终于放开她。

        那莫手臂上还有些针扎后的疼痛,什么雌性激素?什么oradexon?真是搞不懂,他又没读过书。

        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莫多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一间房,有固定吃食,有那莎南陪着,这就够了。

        可是几天后,桑基又突然登门,那莫宁愿他永远都记不起他们。

        桑基不说废话,坐沙发上自己点了烟,将那莎南的身份证随手丢在桌子上。

        这个门他想进就进,那莫想忽视掉他,可他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异常突兀,整个房间都缩小了四分之一。

        桑基见那莫杵在床边,颇为不爽:“身份证办下来了,不看看?”

        那莫怎么可能知道身份证长什么样子,以为他丢了个什么垃圾。

        翻面一看————那莎南?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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