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终于收回了,那莎南手忙脚乱撞进那莫怀里,止不住地哭。
那莫安抚着,目光颤颤巍巍对上华叔,后者却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那莫抱那莎南回房间,他疲惫不堪道:“不准再乱跑,这里不是我们家。”
夜里,那莎南余魂未收也惊吓过度,连屋门都不敢出去。那莫哄吃药,生怕她的毒瘾会突然发作。
白天不安生,夜里也一样。
那个残缺的女人侵入那莫的梦里,挥舞着断掉的小腿,穿一身血色长裙,拖拽着膝盖朝他慢慢爬来,而那莫动弹不得。
她说,她怀孕了,但卡尔打掉了他俩的孩子。
那个未成形的胚胎也咕噜咕噜滚了出来,像下坡加速般冲向那莫,咫尺之间,那莫发现它狰狞而模糊奇异的脸庞好像他的妹妹那莎南。
卡尔不喜欢孩子,那莫记得。
那莎南是个小孩子,卡尔不会因为那莎南是个孩子而给她任何一点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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