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那莫搂住卡尔的肩。
西装上有浓厚烟草味,不刺鼻也不好闻,额头依旧发烫,他就这样靠着卡尔的肩,好像漂泊的船有了片刻可以停泊之地。
总比被绑架威胁好。
可卡尔质问他:“你为什么回来,谁让你回来的。”
那莫心口紧得发涩,原先绑手的绳索像是勒在心脏上,有些喘不过气。
酥麻触感贴在腰侧,那莫一激灵缩回浴缸里,他对上卡尔如鹰般锐利的双眼,在他面前,那莫始终是赤裸的。
“谁让你回来的?”卡尔抓住这句话。
“没有谁,我自己走回来的。”
那莫心虚低下头,浴缸里的水已不再温热。
“我不喜欢听人撒谎,尤其是你。”
指腹触及到那莫的脸颊,停留在眼尾的朱砂痣上,红痣似浮在洁白天空中的一滴泪,本来颜色淡淡的,这几日加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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