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具体回复,看起来也不想交流。那莫穿好裤子坐起来,吃着牛奶和三明治。打量这间办公室,整个建筑视野最好的位置,通过百叶窗正好看见大门和街道。
办公室干净过分了,文件整齐摆放,连窗边的花草都有自己的喷水壶。
那莫又望向桑基,顿觉奇异,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矛盾不合的感觉,像多种性格杂糅在一起。
“快吃,吃完我带你出去。”桑基说。
快被他折腾死了,那莫由心道:“不想去。”
“见你的老情人,不去?”
话一说出口,他眼睛顿时直了,病怏怏的神情忽地消失不见,桑基冷眼轻蔑道:“人说不定都投胎了,恋恋不忘的只有你。”
“你不......也是。”那莫只敢小声反驳,最后两个字在桑基的注视下吞进肚子里。
那莫收拾完,被桑基拉着手腕带出门,他低着头,发丝如金色瀑布般倾泻,正好遮挡住面容,那莫想钻进地缝里去。
在桑基下属的注视中离开这栋威风凛凛的大楼,他听见背后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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