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心里想着,问不出口。
七年里他早早琢磨透了桑基的性格,也一遍遍试探桑基的底线,与他争吵无数次也没有杀死自己,好像那莫真有什么大本事是桑基可以图谋的。
触摸上桑基如雕塑般,充满雄厚男性荷尔蒙的脸,沾水的手轻轻拍在脸侧。
“你准备什么时候放过我?难道要我跟你纠缠一辈子吗?”
桑基掐住他的后脖颈,死死吻了上去,翻身跌进水里。
后穴被异物插入时,那莫攀附在桑基肩膀,随着热水浮浮沉沉,意识仿佛抽离时听见桑基说:“那就看看谁先死了。”
我才不要先死......
皎洁明亮的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子照进屋里,窗子隔绝屋外的繁星点点,也隔绝夜街巷里各种不法交易的污秽。
寂静无声的夜晚里,他肚子生生咕噜一句,那莫困乏地睁开眼。
浑身酸乏,要散架的骨头架子也抵挡不住胃里狂热的灼烧,他晚上本就只喝了一杯酒而已。
“桑基。”那莫低声呼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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