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一阵难受,那莫温怒道:“没吃的我还跟你说什么,放开我,很疼,我不想做。”
“哪儿疼?”桑基一贯抓这个重点,尽管大多数都是他把那莫弄疼的,还刨根问底问他哪里疼。
那莫没好气道:“哪哪儿都疼。我要睡了。”
“是不是胃疼?那莫。”他按压上那莫的肚子,慢慢往上滑,准确停留在灼热的地方,“这里。”
那莫原来也不知道这里是胃部,直到被客人灌了什么东西,桑基绑他去洗胃,他面色煞白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桑基掐掉手里的烟,朝他走来搀扶他。
那莫那晚打量桑基好几眼,他第一次知道桑基这种人还会担心别人,真是可笑。
桑基打电话吩咐下属去买吃的和胃药,边打边揉那莫的胃,好像会好受一些,但恶心和疼痛依旧剧烈。
他靠在桑基身上逐渐疼晕过去。意识半醒时,听桑基说:“乖,把药吃了。”
桑基的手再次按压在胃部,他说:“疼。”
“吃了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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