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压低帽沿,在无数好奇的目光中强忍酸疼的脚踝,一步步挪到空位,差点跌倒时被旁边的女孩子虚扶一把,那莫连忙道谢。
坐座位上,那莫见他仍然盯着自己,莫名地出神呆愣。
“元释伊老师,讲课吧。”有同学提醒道。
凭肌肉记忆接话:“老师要提问了,我们上节课学了什么内容呢?”
“大街道、宽又平,trafficlifht眨眼睛,绿灯green,向前走,黄灯yellow,得小心,红灯red,停一停。”
儿童稚嫩的嗓音安抚那莫杂乱烦闷的情绪,只是一个顺口溜,夹杂一些鸟语做什么?
那莫坐直腰板,认真听元释伊讲些什么,除开鸟语其他什么听着都舒服,他发音纯正,人也长得俊秀,就是正经禁欲的模样来教学也太违和了,还是些低年级的幼童。
这个学校有这么缺老师吗?
正盯他入神,同桌的一个小男孩扯了扯他的袖口,“姐姐,你穿得好奇怪,你不热吗?”
那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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