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隐隐觉得,他现在做什么都不会满意舒心,那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留了太多不能让人开心的痕迹。

        “会。”连秀娥肯定的告诉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听了嘁声,一脚踩进冰凉凉的水里。

        天黑的差不多了,岸边的谈笑声越来越大,秦年蹲的腿麻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连秀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水声还有那些没有词字可形容的摩擦声,她问秦年现在在哪里。

        秦年回答“在家。”

        不太对。她想。

        “小孩子生病了就好好看病,天下没有一个母亲会因为孩子生病就不要他。”她思考了秦年的病情连同秦年的问话,斟酌着说话语气温柔到连本音的冷质感都短暂丧失。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你的出生不是我决定的。”

        “所以,我不会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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