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沈南泽用那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语气讲述,配合着一些似困惑非困惑的神态,搞得好像秦年是只阴沟里的臭老鼠,因为个小破事就要记恨他,然后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谁他妈在乎一场校内篮球赛的输赢?还反泼脏水说他心思阴暗?

        “你自己打球前嘴欠您还忘的一干二净!”秦年忽然靠近他,贴着,然后突然就抓着他的肩然后膝盖上顶。这一顶顶到沈南泽的小腹,力道大的他弯了腰。

        沈南泽顿时眼神错愕至极,他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

        明明他才应该是债主,欠债的人居然还敢对他动手?

        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打过,偏偏秦年打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放肆的很。

        “我绊你一脚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教养活该?”秦年膝盖二度上顶,沈南泽的表情已经转变成不可置信。

        “你还敢用球砸我头?”

        “他们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你?你没干你没做?”

        “对你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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