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二模了阿泽......”冷清的女声带着疲惫和无可奈何,越发显得傻狗“真”无理取闹。秦年也是最近才发现他在耍人和说谎方面确实有不少无师自通的天赋,遛起狗来简直得心应手。不过这个叫法有点让他犯恶心,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站在沈南泽面前直呼他煞笔。

        他这个愿望在不久的将来实现了,就是代价有点大,在狗床上叫的。他骂的越大声狗的那根东西也奸的更重深。

        二模考后搁个一月多的时间就是高考。

        其实高考对于秦年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压力,只是高考之后或许他要面临更难抉择的选择,而在所有的选择中,每项都与人生轻易挂钩。他早熟,所以觉得每一项都有难以言喻的煎熬。

        他背后没什么人能够分担共情他的丁点儿情绪,他不能不喜欢对别人讲,更害怕别人真的露出什么先惊奇后怜悯的目光。又或者,和偶尔他自己看自己眼神那种,疑惑又厌恶。

        “我看起来很好骗?”沈南泽在电话里哼哼两声,充分表示着自己的不高兴。

        也就还行吧,一般般怪好忽悠的。他这样想,然后情绪低落的说了一句“我没有。”他这样清清淡淡的女声低声下气要委屈不委屈的,秦年觉得他自己听了都要动容。

        沈南泽那边再次短暂的没声,傻狗情愿相信祁莲是真的学习压力大很累,可能情绪不好才不爱理他。

        “我给你寄点东西吧莲莲。”默了一会儿沈南泽揭过上面的事,说别的。之前他有想给祁莲送礼物,都被拒绝了。

        “可我......”可他不想要,要拿了什么东西以后这事怎么说?他来骗感情的,不骗钱。

        “你不要我明天就来找你。”这话几乎算得上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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