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月考那天门笛生病了,高烧在家里躺了一天,直接错过了一科考试,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苛责他成绩的退步。

        不过,阿宝回想,似乎就是从那一天开始,门笛开始躲着他。

        虽然这个理由看上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但阿宝就是笃定,这不过是个借口,说不定是门笛五秒钟前刚编出来的。

        阿宝敲了敲桌子:“门笛,你以为我很好骗?”

        门笛说:“我没……唔!”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猛地往下,阿宝的动作令他双腿被迫打开,双腿之间的地方狠狠撞到椅子面上。

        阿宝几乎是瞬间抢走门笛怀里的书包,然后欺身上前,腿挤进门笛双腿之间,膝盖顶住门笛的小腹,另一边则将门笛的手上举起压在墙上。

        他视线往下。

        天气燥热,门笛的白衬衫湿了一片,露出胸膛隐隐约约的雪白皮肤。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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