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甚至都未与他商量过。

        游伦中如浸入寒冬腊月的冷水一般刺骨的疼痛。他很能忍耐痛苦,就连两柄刀劈入肩膀,他都没有哼出来——

        可现在他的心实在是太痛了。

        比用刀插进肺腑还要疼痛。

        疼得他快要忍受不了。

        若皇后真的把他的心脏挖出来,恐怕也不会有现在这般难忍。

        屋中气温稍高,炉内染着炭火,太子一个人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坛半空的酒,一进门酒香四溢,是坛陈年的好酒。

        “伦中你来了。”太子嘿嘿一笑,有了一分醉态。平时严守克己的太子,端着薄薄一小碟清酒,认真的尝着味道。

        本来就是春水缱绻的一张脸,不怎么熟悉酒气。才喝上一点点酒,如同做爱到高潮的红色便浮上脸颊,燥得太子眼角怀春留媚,宽和温柔的眼睛此刻竟多出几分比女人还要多的情丝娇柔。

        太子没有发现游伦中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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