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走时开了窗户。
游伦中环视一周,屋内不见变化。或许是殿下醒来后打开的?
游伦中坐到床边,点亮一盏不晃眼的小蜡烛。烛光照在太子的脸上,格外的柔和。他握起太子的手,面容虽然是冷冰冰的,却不是那么寒意彻骨难以接触。
游伦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太子的脸——那是黑衣男人渴求的触碰,游伦中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
“殿下,您该醒醒了。不可这般贪睡。”
太子睡眼惺忪的微睁,游伦中一边扶他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抚平太子额头的碎发。
男人躲在窗帘后,阴暗的注视游伦中的一举一动,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又看着游伦中握笔篆书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太子,帮他消去睡意。男人手指蜷了蜷,无言的放在身侧。
在他选择成为皇帝暗卫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与太子站在光下的权利。
太子喝下两口茶水,迷迷糊糊的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伦中答道:“已是一更天。您从午饭后一直睡到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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