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微凉的手指拿离阳具,指肚轻轻点在柱体上。冰凉手指接触到阴茎的一瞬间,那性器就会被激得一耸,反复弹跳而起,同时游伦中的眉间轻缩,满目痛苦忍耐。阿兰多试了几次,直到几根手指都被那火热的柱体捂热了。

        还是没射精,真能忍啊。

        “你僵着劲呢,我说过要放松啊。绷着阳具,怎么射精呢?”

        阿兰手指顺着柱体往上爬,指肚轻轻贴在了尿眼上,顺着尿道的肌理,一轻一重的摩擦着,龟头分泌的黏腻液几乎把他的手沾湿,指肚下的铃口一下一下的吞吐着。

        要射了。阿兰的表情愈发的温柔。

        阿兰的手指贴在龟头上,细腻的手指与敏感的龟头紧密的贴合,阿兰手指下搓,碾住尿眼上的收缩的肌肉,微微用力的碾过。强迫那紧绷的尿道口打开,流出精液。

        尿道口的力量哪里能跟手指抗衡,随着手指在尿道口上大力的揉捏,小口渐渐地被逼开,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喷薄而出。

        尿道每打开一点,手指就抵住打开的尿口,强行让它保持着打开的姿势,指纹搓揉着尿道的软壁。随着指尖给予的巨大快感,铃口的开合频率逐渐减弱,打开的时间,变得愈来愈长……彻底合不上了。

        要射了。游伦中痛苦的昂起头,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只有最后一丝自制力,让他不要射出来。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负隅顽抗的意义是什么。

        这似乎是一场必败的战斗,自己根本没有力量与他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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