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挤出一个悲戚的笑容,细滑柔软的手抚摸在男人的锁骨上。

        他落泪了,屈服了,他真是太累了。

        太子慢慢的弯下腰,嘴唇亲吻在男人脖颈的动脉处。

        “求求你快射吧,求求你快射吧。”太子在他耳边嘶哑颤抖的说,他的脸埋在发中,男人看不见太子的表情。

        他在像个妓一样,求男人在自己体内中出。这就是太子,这就是怀济。

        男人伸出手,抚摸在太子挺立的性器上。

        刚刚触碰到性器,太子痛得一个颤抖。游伦中弄伤的性器被男人慢慢的撸动,周到的照顾到囊袋。男人粗糙的茧子,单手握住茎头,轻轻提起微翘小伞,两只手指捏着龟头兮兮索索的摩擦,他涉及整个伞面,在铃口处持续快速的冲击着,太子两条腿愈发的分开了,胯骨不停的向前听起来,腰却完全软下来,趴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知道太子快要高潮。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抵在尿道的小眼上,反复摩擦数次,最后对着马眼刺来刺去。为了让太子更快的到达高潮,男人不断地挺动着自己的下身,粗壮的性器在太子格外敏感的地方反复碾压。

        突然男人的指尖抵开太子的马眼,往其中狠狠地一掐。巨大的疼痛让太子浑身战栗起来,他的小腹不断哆嗦着,更加无法停止的是那含着粗棒的后穴急剧的痉挛。

        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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