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冰山一般,令人触及生寒。
太子眉眼通红,大口的喘着粗气,与游伦中对峙。他眼尾像是蹭了一抹唇脂,轻漫出来绯色。唇瓣红得极其诱人,嘴唇轻开,露出粉红湿润的软舌,此刻微微颤抖的喘着粗气。千娇百媚并且风情万种。
游伦中此刻的神思不像他的外表那么沉稳。
他头脑轻飘飘的,无论如何思考,他缜密、细致的思路都扎不了根,像一棵浮萍一样,关注点完全放在太子身上随之飘浮。太子的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对他造成影响。
就像现在游伦中看着太子:太子微微弯下腰,收肩对视他,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动作。
太子不知道,这个拒绝的动作是压垮游伦中最后的稻草。
游伦中猛步上前,脸上阴沉的可怕。
太子向后一退,身后已是衣柜再无退路,游伦中欺压上来,猛然将太子抱起,死死的顶在衣柜上。
太子全身腾空,脚步不稳。一条腿被游伦中高抬,另一条腿脚尖不着地,这种找不到着力点的姿势对人带来极大的刺激,仿若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完全任由他人摆布。
太子唯一能触碰的实物,就是后背紧贴的衣柜。
为了不让自己向后倒去,他不得不紧紧贴在衣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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