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下一节课开始上课了。

        在太学,一篇文章反复咀嚼。一节课长达一个时辰是常有的事情。

        太子喝的太多小腹胀满。恶少进贡的茶,都是利尿的名物。刚上课半刻钟,十杯茶水的量汇集在了太子的膀胱。这个量,还在慢慢积蓄着。

        好涨,好想尿——

        此刻夫子正讲解着儒家经典,同窗们一丝不苟的学习。他身为太子怎能站起来去出恭。要,要坚持到下课就好,可以的,他坚持得住。

        太子虚虚的想:这课也太长,太难熬了。

        近乎膨胀到极致的膀胱,一遍一遍的逼迫尿道口,大脑反复刺激着阴茎壁,逼迫它打开将尿液排出。这种痉挛的感觉,就好像即将射精,却被人生生按住铃口的小眼一样。

        不可以,不可以尿出来——

        啊,好难受。难捱,还有一点点酸酸的酸爽感。

        太子感到自己的神识从肉体剥离,铃口处的尿珠几乎快要溢出来了。他虚脱般的趴在桌子上,小腹一碰,就要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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