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做的……超级好吗……

        真是失策啊……

        太子包裹着粗壮的孽根,粗重的套弄着火热的欲望。一阵酥麻沿着脊柱窜上头顶。游伦中将自己敏感的地方告知太子,没想到他悟性这般好,除了敏感娇弱的那处,其他的一律不碰,专攻龟头上开合的尿道。

        他手小幅度快速的摩擦着,翘立的龟头完全顶出包皮,粉色几乎冒着热气的顶端露在外面。太子粗糙的指肚一下有一下的按在伞头上。

        虽然柱体充血坚硬,伞头却始终皮质的柔软,被指尖压得变形。

        囊袋也被挤着,随着之间搔来搔去。太子心思根本没放在囊袋上,只是挠痒般蹭来蹭去。

        游伦中浑身都绷直了,太子不知这是射精的前兆,更不知游伦中忍耐的有多辛苦。

        他以为没有什么效果。

        太子收了收手,拇指不再使力按压,而是如蜻蜓产卵般,点在上面,指腹靠着前列腺液的润滑,沿着龟头的表面,搔痒般的勾勒出轮廓,一下又一下的扫过龟头的尿眼,酥爽酸到极点。

        太子以为自己的位置不对,轻轻骚过尿眼下面的冠状沟,发现游伦中性器一跳,小腹绷了一下,勒出六块腹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