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壁肉比发面馒头更肿,太医一整根手指塞入,仍未把药膏填入深处,可太子已经不行了。

        剧烈的疼痛如同刀割一般蚕食他的神经,太子挣扎的力度更大。游伦中从腋下反扣住太子的手,听见太子低低的呻吟声。

        游伦中冰冷的面容,一下子化开了,眉宇轻疏带着爱怜的温柔。

        冰松公子声音轻柔,好像在哄着刚出生的婴儿。

        “殿下,您醒了。”

        太子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神志依旧不清晰,眼中波光粼粼,好看至极,软软的靠开游伦中怀里,茫然的抬起头,看见游伦中下颌线。

        “伦中……”

        “嗯,我在。”游伦中轻轻应了一声,低下头耳鬓厮磨,额头亲昵的蹭着太子。

        “没事了殿下,很快就没事了,您放松。”游伦中的声音平淡如水,却令太子安心,艰难的打起精神。

        太医的手指涂抹药膏,忽然触碰到一大块伤口。他也不知道太子哪里伤得严重,只能细致的检查。伤口肿胀严重,太医只能多用些力气,忽然一个挤入,受惯性收不回来,手指生生插入破裂的肌肉之中,挖出了一块鲜肉。

        “啊,啊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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