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花雨凤的龟头就顶了进去。

        虽然以前也有这样做过,可是他们的尺寸和花雨凤、贺秋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后穴被狠狠撑开,随着进入肚子也有些发胀,沈焕双手紧紧抓着贺秋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花雨凤双手捏住沈焕的臀瓣,朝两边掰开,看着发红的穴口:“不会裂开的,你看他吃的多好!”

        随即开始缓慢的抽插,两人节奏不一样,进入时的深浅也不一样,但是摩擦时带来的快感和深顶时带来的酥麻却像潮水一般涌来,让人有些窒息。

        沈焕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根据身体的感受做出基本的反应,沉溺于这片欲望之海。

        天边泛起晚霞,沈焕才悠悠醒来。

        房间内已不见两人的身影,倒是他身上满是欢爱过后的痕迹。看着胸口和大腿内侧鲜明的咬痕,沈焕的眼睛暗了暗,待花雨凤过来之后,去洗了澡,还让贺秋到一个红色的箱子中找到一个白色的瓷瓶,里面的东西可以暂时遮盖掉身上的痕迹。

        翌日下午,花雨凤如约把沈焕送到山下。

        看着沈焕完好无缺的模样,前来接应的人才松了一口气,带着沈焕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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