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仰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程渊沉默了一会儿，俯身吹灭了蜡烛，随即手捏着下巴摩挲，“你觉得我会想要什么样的愿望？”
姜欢想了想，摇摇头，说：“虽然不知道主人想要什么，但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去为主人努力。”
他说着得真诚有力，一看就是一个忠诚的仆人。
“是吗？”
程渊笑了一下，手指抹起一点奶油，将两只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口腔里迅速被甜甜的奶油包裹，姜欢舌尖主动去勾那两只手指，讨好似地舔舐着。
“啊……嗯……”
吞液不受控制地往嘴角溢出，程渊将手指拿了出来，姜欢还回味地甜掉了他嘴巴的奶油。
“欢欢怎么舔的那么色情？”程渊问他。
姜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有……是主人要插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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