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援何时知道了我命不久矣?
我体内的寒毒还有挽回的余地?
也许是我一头雾水的模样太过呆愣滑稽,陶戎抚须大笑道:“我陶戎的徒弟可不是吃白饭长大的,你小子不会觉得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吧?”
这话说的,十分有九分都在自鸣得意,还剩一分留着吹嘘自己的爱徒。
不过我确实是轻看了秦妙妙,也没想到她会把这事先告知李殊援而不是来问过我。
不仅如此,她还和李殊援沆瀣一气,伙同陶戎前辈一并瞒骗我。
嗐,果真是人有亲疏远近。
他们仨竟然企图瞒着我这个病人把病给治了。
不过眼下追究他们为什么要瞒我显然已经为时已晚,我挑了个比较方便作答的问题,道:“请问前辈,那方子中的厥虫可是能解我体内寒毒?”
陶戎惊奇道:“诶,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行家里手,那么多药材,偏偏知道厥虫功效,可有兴趣拜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