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仔细细找了小半个时辰都没找到那本书。

        不过书架上有关病理的书籍竟然数目不少,尤其是关于伤寒类的特别多,我不禁有些怀疑李殊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应该是我想多了,连秦妙妙都看不出来我我曾被下过寒蛊,体内寒毒未清,李殊援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他借走《千蛊杂论》而不还这事又怎么看怎么蹊跷。

        胡思乱想间,一道黑影忽然从书架上划下,紧接着一眨眼蹿到书桌下,跃上窗栏后一溜烟不见了。

        狸奴藏得隐匿,走得也悄然,只是掀落了高处的一副画卷。

        画卷滚落在地上摊开一半,摊开的卷尾落着一个略显稚嫩的“筑”字。

        “筑”是李殊援的名。

        我捡起画卷,展开后入目的是两人在比刀,少年横刀迎击神情坚毅,年长的男人垂着眼睑面露欣慰。

        一大一小正是杜诠之和李殊援。

        李殊援曾对我说过,杜掌门算是他的半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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