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生气?这不是你一手安排的?我都接了。」

        陈毕圣一手撑着头看向窗外,他淡淡地说:「没有,只是觉得你好冷静。」

        连一眼都不肯给杨萣舒。

        「你又知道我很冷静?」

        「摁。」

        一路上,两个人再次陷入沈默,她将车子停靠在家附近的路边格子内,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陈毕圣说:「当初是你先提的,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痛苦,所以才分的。」

        她以为这是对他最好的决定。

        话刚讲完,杨萣舒解开安全带,拿起那一杯抹茶欧蕾下车,陈毕圣也匆匆地追了上去,她转头就把饮料塞到他的手上说:「剩下的给你。」

        一杯饮料重重地压在心上,只有那一口,对她来说是难得的放纵,其他的全部都要放掉。

        「我还想说你什麽时候开始又喝抹茶欧蕾了。」

        「等我。」杨萣舒浅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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