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简没有理会他,趁他没有动作的时候抢过主动权把男人压在了身下,邬简看了一眼男人粗壮得有些骇人的鸡巴咽了咽口水,这要是不扩张,怎么可能插得进来?

        不过被这样一根鸡巴操,肯定能把他操得欲仙欲死。

        他舔了舔嘴角,然后张开双腿跪在男人脸上,用葱白的手扒开了蚌肉,露出粉嫩的阴蒂和逼口,逼口兴奋地蠕动着,开始变得湿润,他软声道:“我的骚逼不够湿,这样是插不进来的,你帮我舔舔,舔湿了鸡巴就能插进来了……”

        邬简缓缓俯下身子,喷在骚逼上的温热鼻息越来越明显,他咬着红唇把骚逼贴在男人的嘴上时,屁股忍不住抖了抖。

        他轻轻晃动屁股,把淫水涂在男人的嘴唇上,享受着柔软温热的薄唇摩擦骚逼的感觉。

        “唔、嗯……好、好舒服……啊、哈啊……唔啊……”

        男人微微张口粗喘着,呼吸间都是邬简淫水的骚味,鸡巴都兴奋得跳动了两下,他抬眼就能看到邬简深陷情欲的脸,好看得要他老命,恨不得现在就把鸡巴插进邬简的骚逼里!

        但他很清楚邬简的意思,硬插是不行的,他得让邬简的骚逼淫水泛滥,这样才不会弄伤邬简,否则明天邬简醒来可是会难受的。

        他这么想着,舌头已经先一步伸出来轻舔了一下邬简的阴蒂。

        “唔嗯!”

        柔软的舌头只是飞快地擦过阴蒂,邬简就撑不住身体,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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