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股温热的淫水喷进男人嘴里,差点把他呛着,他才大口把淫水一滴不剩地吸进肚子里,才舍得吐出了满是咬痕的骚逼。
男人把邬简从脸上移开时,邬简的身体还在敏感地抽搐着,红艳艳的小嘴不住地呻吟,他看着鸡巴更硬了,握着鸡巴抵在蠕动的逼口上,向前一顶就插进了湿软的骚逼里。
突然被躺满的骚逼紧紧咬住鸡巴,生怕鸡巴会抽出去一样。
但男人把鸡巴插进去后就没想过把鸡巴拔出来,他喘着粗气快速挺动鸡巴,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轻而易举把高潮了两次的子宫顶开了一个小口。
微微张开小口的子宫讨好似的吮吸着龟头,似乎在恳求龟头可以温柔点,只是男人并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
邬简湿软紧致的骚逼里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邬简,抬手掐住了滑腻的小奶包用力揉捏。
白皙的乳肉溢出指缝,挺翘的乳头也在指缝中游走,男人收紧手掌,乳头就被指缝紧紧夹住拉扯。
“啊、嗯……乳头、唔……不要扯……疼、唔……啊……”
邬简哭喊着扭动屁股,一下下往鸡巴上撞,迎合鸡巴的抽插,两只白嫩的小手无力地覆在男人的手背,不知是想拉开还是把他的大手压向小奶子。
男人被眼前淫荡的场面刺激得红了眼,掐着小奶子拽着邬简按向鸡巴。
“骚货,嘴上说着疼,喊着不要,骚逼怎么咬得越来越紧了?我的鸡巴都要插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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