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还沉浸在想象中的时候,敦把蛋糕全部吃完了,最后一口咖啡也理所当然地进了她的嘴。然后她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

        「走吧。」

        「哎,啊,好。」立原起身跟她走了,这一段时间就结束了,立原猜在敦急匆匆离开之后经理松了口气。

        事实也就是如此。

        因为出来之后获得自由的立原的注意力放在了楼下的游戏卖场上,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敦带着潮红的脸捂着嘴冲进了厕所。总是与需要写在报告上的异常失之交臂呢,立原君。

        也幸好现在厕所没什么人,要是碰上高峰期就byebye了——虽然惨的不一定是敦。敦把自己关在隔间里,小心翼翼地脱下运动裤,金属的贞操带在腿间异常的明显。

        敦闭上眼睛,感受着贞操带所挤压的按摩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着她可怜的蜜壶,那里已经蓄满了淫水,然而因为窄小的肉缝以及堵着的东西,只有那么可怜的几滴流的出来,把可爱的腿间打湿,另一个更不用说,不会动的塑料玩意根本无法满足深深的欲洞,带给她难受就是为数不多的价值,也是始作俑者的希望。

        「哈……森先生这个坏人啊……?」敦张口就抱怨起自己恶趣味的床伴,借口玩的太放肆了就强行给她上了个贞操带,其实就是想看她吃不到的窘迫吧?

        完全没有想过某位大叔只是为了自己给自己找的不痛快而做的事,敦咬着牙,甚至能想象出森拿着遥控器时堪称阴险的笑容,只能把恼火与欲火都藏在心里,决定见到的时候再发泄出来。

        游戏卖场中的立原在理性消费和放纵自己之间纠结,理智的天平告诉他只能二选一,恶魔却在脑子里一边开disco一边告诉他干脆都选吧——说的是手中的游戏。于是立原的手真的像天平一样起起落落。因为缩水的钱包并不允许他做端水大师。

        当立原终于下定决心去结账的时候,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让他的身体不听从自己大脑的意志一下子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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