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后,李承泽才露出本性,他嗅着衣服上淡淡的香气,仿佛感受到了范闲落在这一匹布料上的温度,他摸索着领口的狐狸,算着范闲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他好想他。

        ——

        使团传来消息,小范大人回程路上遇刺身亡。

        消息是半夜传回宫的,同一时刻李承泽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反常的是他也没见有什么悲伤的神情,还是每日喝茶喂鱼。

        “二殿下……想哭就哭吧。”范无救纠结半天才说出一句宽慰的话,若是一个人能哭出来兴许还好些,最害怕的就是哭不出来的人,往往最崩溃的也是这类人。

        “嗯?我哭什么?”李承泽正在喂鱼,听见范无救这么说,疑惑转头。

        范无救哽住,难道二殿下没听到消息?不可能啊,谢必安传回来的消息,一同捎回来的还有化成灰的范闲。

        “范闲的事?”李承泽开口,范无救跟着点了点头。

        李承泽大笑起来,眼睛都笑得眯起来,像一只狡黠的猫。

        “放心吧,我死了范闲都死不了。”李承泽想起前世,自己和他针锋相对,坚信范闲死不了,还带人去抱月楼堵他,还说出自己只在乎他那样类似表白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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