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的倒是熟得很快,水都没煮开就已经被她一个一个扒拉出来吃干净了。

        洗净了铜盆和方巾后,她把一些凉水和沸水掺半,才将这盆触手稍烫的热水端进了屋。

        玲珑瞧他还在熟睡,气息匀称,鼻梁高挺流畅,睫毛纤长,面容俊朗又美得苍凉,让人看了禁不住心头发颤。

        他总是能让玲珑移不开眼睛,驻足凝视了半晌,才坐到床前将铜盆放在床边,开始解他的衣衫。

        这身衣物已经破损的相当厉害了,一层层都是刀剑划破割开的痕迹,掺和着血汗与泥,惨状令人唏嘘。

        剥开最内层的亵衣,已经与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中渗出的血痂相凝结,光是揭开都要费些力气。

        玲珑很小心的撕开那些衣物,害怕会弄醒他,然后打湿了洗干净的布巾,避开那些伤口,慢慢擦拭着他身上的血汗和脏污。

        她下手很轻,隔着方巾依旧明显能感受到手底下那平缓起伏的胸膛。

        他的锁骨长得很漂亮,让她忍不住着手抚摸了两把,沿着胸膛往下,是成块排列的腹肌。

        常年苦练武艺将他的身体锻炼的很是坚韧,用指腹按压上去都能体会到满溢而出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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