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梵觉得有趣,扯着尾巴玩了一会儿,唐郁浑身哆嗦着想躲,却叫舒梵箍在怀里不能动弹,他趴在舒梵的肩头,咬着牙忍受尾巴搔刮,又痒又麻,他软了腰,语气缠绵地让舒梵肏他。

        尾巴从股间滑落,舒梵扯着他颈间的项圈顺势半躺在床头,不怀好意地明示唐郁:“装什么纯,自己来。”

        唐郁早就受不了了,他狠了狠心,把羊眼圈套在舒梵性器根部,掰开屁股就要往下骑,舒梵扯着链子不让,他就急红了眼,小狗一样趴在舒梵身上乱啃,急切地哀求道:“哥哥,求求了,骚货后面好痒,想吃爸爸的大鸡巴,爸爸肏进来好不好?小郁给爸爸当肉便器……”

        他骚起来舒梵颇为享受,却也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眼泪,只好遂了他的愿,把硬得都快淌水的鸡巴重重插进去,过瘾地捅了几下,就任凭唐郁来主动了。他只需要拉着小狗的链子,就能控制小狗的快慢和深浅,还腾出一只手到处使坏,极大满足了舒梵的恶趣味。

        羊眼圈看起来是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实际上上面的绒毛又细又密,韧性极佳,进入时尚且好受,但一旦往回退,上面的羊睫毛顿时根根变得存在感十足,像坚韧细密的小梳子一样倒刮着异常敏感的穴肉,没几下,后面就湿软驯服,任由舒梵的性器鞭笞征伐,不过同样没几下唐郁就没了力气,手指难受得乱抓,前面早硬得流水,胡乱支棱在舒梵的腹部,又不准抚慰,可怜的样子真像一条落水小狗。

        “啪!”

        “不许偷懒,小狗哪儿有这么娇气。”

        他为了哄唐郁干活儿,主动安抚起他前面的东西来,粗糙的手掌握住唐郁的阴茎,手指在上面打着圈刺激龟头,温柔的套弄和粗暴的刺激交替,唐郁没坚持多久就射在舒梵的手上,浊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其余的射在舒梵的腹肌上,顺着沟壑缓慢流淌,唐郁看着这极富冲击力的一幕,不由得绞紧后穴。

        舒梵吃痛,扇他的屁股,带动里面的性器更加深入,唐郁难耐的咬唇,舒梵扯紧项圈跟他深吻,在唐郁濒临窒息的亲吻中射在他的早已温驯的后穴里。

        舒梵拔出鸡巴,把湿哒哒的羊眼圈取下,柔韧的羊睫毛狠狠擦过穴口,唐郁神志不清地求饶:“不要了,爸爸,不要这个,骚穴要坏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