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份坦荡也是舒梵当初跟他搞上的一个原因,毕竟很少有人能拒绝,一个长得刚好在你的审美上,还又甜又骚的男孩。

        这一刻,舒梵脑中闪过许多富贵不能淫的革命先辈,觉得他们肯定是没遇上这一挂,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望向上面挂着的内裤,心想,这一炮干下去,它可就冤死了。

        于是,在唐郁不知道的情况下,舒梵为他牺牲了一条穿了两个月,穿出半拉感情的内裤。还默默包揽了家里洗衣服的活计——虽然只是分拣到洗衣机里。

        两人在卫生间搞完后,本想洗个澡,其间,唐郁色眯眯地盯着流水划过的人鱼线,舒梵则回以一巴掌拍在积了不少水珠的臀缝,两人顺理成章又搞了一次。

        软着腿走出卫生间,唐郁饿得前胸贴后背,舒梵也差不多,好在这个天稀饭冷了也能吃,两人围着锅稀饭包子油条小咸菜,狼吞虎咽吃了个下午茶。吃完不咋够,舒梵又把前段时间给唐郁买地零食拎出来,两人挑挑拣拣,囫囵吞了个饱。

        唐郁不太好意思:“我下次多买点……”

        舒梵看了他一眼,把副卡收回来,把钱夹里的零钱全取出来拿给唐郁,唐郁推拒:“哥,我还有钱。”

        他怕舒梵不信,爆了点学校没查出来的事:“这几天打牌赢了一些,还有两百多……”

        舒梵点头,好,这是提醒他该动手打孩子了。

        十来平的小阳台上,阳光明媚,角落里种着几颗未被拆穿的独头蒜,长出一个小嫩芽,随风摇曳着。

        “玩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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