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钥匙插进去之前打开,看见满脸期翼的唐郁,舒梵从出门时就沉寂的心脏又重新活跃,跳得快了不止一瞬,一种名为“理应如此”的情绪满盈,却发现手上是空的,于是刹那间落下来,他看清楚唐郁欣喜得有些讨好的眼神,和手上小心翼翼递过来的衣服。
舒梵的心口也扯着疼了一下。
他的惊喜后知后觉,目前还是风平浪静,连尴尬也不曾有,一脸理所当然地问唐郁吃什么,他下去买,走到门外面掏钥匙才意识到他还提着衣服袋子,有些傻。
唐郁笑了下,眼睛有点红,把人往屋里推,囔囔着要吃面。
面条没滋没味,所幸打包回来的红烧肉还剩点,浇上去做臊子,冰箱里搜刮出两个鸡蛋,卧进去,再去天台上薅两根不知道哪家邻居种的小白菜和葱花,舒梵端出来时确实称得上惊艳。
唐郁吃得连汤都不剩,边吃边掉眼泪。
“菜是楼上老太婆的,她明天早上肯定要骂半天。”
“她最宝贝着几根葱了,你全扯了,明天她骂死你。”
“我又不是非得吃青菜,肉多好吃啊呜呜肉好好吃……”
舒梵五味杂陈,猪肉都降价成这样了,怎么还是有人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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