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骑警在道路两旁指挥,特意分出一骑在前边带路,国礼随在骑警后头,很快驶离了高架。

        下了高架,便一路畅通。许诺回过头越过后视玻璃看桥上堵成长龙半天蠕动一下的车流,心想怪不得是个人都喜欢争权夺利,权这东西真是个好东西。

        他们的东西有专人直接送去住的地方,他们的车则沿着四车道的宽阔马路疾驰。不知是去哪儿。

        但应该不是去祭奠。

        许诺正愁该去哪个山里指哪个土包比较好,自然不会主动提起。

        车辆穿过繁华的市中心,经过热闹的市井街头,越走越偏僻,新楼换旧楼,宽道变窄路,越走越陈旧。

        期间似乎还经过了一片刚抽穗子的碧色稻田,最后在一片老破小区前停下。

        前途是细窄的羊肠小巷,车子够呛能经过。

        许诺本欲下车,杜泽言却直接吩咐开进去。

        车子在道上七拐八拐,杜泽言四平八稳稳坐后排,只有许诺脸上的色彩五颜六色。心疼的,这一趟刮花的漆重补得花多少钱呐。

        车子在巷子里穿行了大概三分钟,才在一个种着黄桷树的花坛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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