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谚言辞犀利,像是生怕许诺着了道而不自知,字字激动,颇有几分急切在里边,但其实他也不见得真心为许诺着想,他只是觉得他们许家养大的狗一辈子都是他的所有物,要毁也须得毁在他的手里。
许谚在这里长篇大论说了一通,许诺却一点反应也无,傻了般,许谚正准备用手去拨他。
门边先传来邹文思紧张的声音,“杜,杜大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来看我的实验室装得怎么样了吗?”
邹文思的声音是有些脆的,青年人的干净,但这会儿故意放得很大声,意在提醒所以听起来有点尖。
许诺还没回过神,是许谚先特别不甘心的咒骂了好几句国粹。句句骂的都是杜泽言。骂他是疯子,神经病。
许诺茫茫然听了些,从他那些零碎片语拼出了许谚为什么这么暴跳如雷,又为什么是这副打扮偷溜进来的缘由。全赖杜泽言雇的那群看门狗不让进,又太难缠。从他下飞机那刻,身边就是这些鸡零狗碎,像粘在脚底的口香糖让他恶心。
许诺还是茫然,没明白杜泽言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没有记错,他跟许谚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集,没理由有这么大深仇。
许诺愣神期间,许谚也在审时夺度,他想让许诺跟他走,但又想到这里是杜泽言的地盘,他势单力薄,他不蠢,不会在明显劣势的时候意气用事。思考几番。
他走到许诺跟前往他手里塞了样东西,深深看了许诺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后面的门走了。
那是一张纸条,上面什么都没写,仅留了一串号码,许诺清楚,这应该是许谚留的联系方式,不过他觉得这他应该用不上。因为与他来讲,杜泽言或许是虚情,许谚却也不见得是真心,龙潭跟虎穴他哪个都不想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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