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乖,杜泽言突然就理解了当初高霆为什么会这么怅然,他现在跟高霆的想法一样,既希望他好起来又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似乎不错。
之后他们做爱了,就在窗台对着盛开的蓝楹花,温柔的交合。
接下来的有一段时间,杜泽言都在犹豫,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他不想不终止这种幸福,哪怕它是畸形的。
直至不久后,他看见许诺在催吐。他就在蹲在马桶边上,表情麻木,一下下的抠着喉,杜泽言进去的时候,他的胸前已经黏湿一片,嘴角挂着黏液,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偶倒在一旁,已是吐到不能再吐。
许诺把现场收拾得很干净,不或许是,他连吐都吐得小心,浴室里看不到一丝污秽的东西,没有一丝难闻的味道,除了他自己一切看起来都整洁如常,杜泽言心里猛抽了一下,一把从地上扯起他,摁在怀里。大抵这世上是没有什么无坚不摧无懈可击的人,只是找不到他软肋。
而杜泽言的软肋就在他怀里,所以他嘶哑着咆哮,“为什么要这么做诺诺,为什么!”
像是倦极了,许诺闭了眼睛,“杜泽言,其实你也没有多爱我对不对……”
“不然你怎么会对我下药呢。”
人是不可以将所有事都掌控在手中的,许诺在极速滑向深渊,纵使的杜泽言也有了抓他不住的慌乱,“那不是药……是,那是药,可是不是毒药,我是希望你好……”希望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好起来。
卡西尔克前身是一款研究失败的药,但它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初级临床试验表明它的抗抑郁效果极佳,只是后续研究方向跑偏,至使这款药出了严重问题,他花重金重新组建了高精研究团队对这款药进行了改良,做到副作用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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