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水眸氤氲着泪花,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欢愉,极致的,彷佛无止尽的欢愉。
红红的唇瓣微微肿起,上头还有一滴血珠将坠不坠,是被自己给咬出来的小小伤口,配合着檀口一张一合,诱人的SHeNY1N声逸出,b夜莺的啼鸣还要娇美动人,像是一个个的音符蹦出,重重的敲在傅博安的心上。
随着林绫的呼x1,她散在颈边的几缕发丝摆动。
傅博安想着的,是自己在上头留下的印子,如在白绢上滴落的红墨一样,久久不散。
傅博安从来不是个重yu的人,从他保持了三十来年的处男身就知道。
身在这座大染缸中,傅博安要名声地位有名声地位,要身材相貌有身材相貌,条件优秀,从来就不乏投怀送抱的nV人。
可他从来没有迷失过。
不是没有遇过心动的人想要更进一步的尝试,然后到最后一刻总是铩羽而归。
在意乱情迷时,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一对杏眸,圆而润的轮廓,薄薄的眼皮长长的睫毛,墨sE的瞳仁里,只有自己的倒影。
一道炽热且充满感情的视线,从此在傅博安心里留下了痕迹。
再难忘怀。
可是当傅博安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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