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请您务必再确认一次,我的确是在您这里把韭菜水饺送成香菇的,非常抱歉造成您的困扰,但还是请您配合……」
「我的是对的!是对的!你们怎麽那麽烦人!」陈先生气急败坏地走进店里,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台推车,上面载着五包香菇三包韭菜,不多不少。
「那、额这个、对不起,那可能是我Ga0错了,抱歉打扰你了。」我不断地弯腰赔罪,因为其实我对这位陈老板也是心存愧疚的,但是我也无可奈何,我根本不知道能怎麽办。
最後这件事情是怎麽收场的,我实在不想回忆,只记得司机大哥当街对我破口大骂时,路人们讪笑的神态,只记得倒赔四包饺子的钱,一共六百块从薪水里扣。
你问我这件事情传回公司去,被组长叫进办公室训话的感觉是什麽?
其实,也没有那麽严重。
只是组长那一句,还没叫你滚只是碍於政府政策不能随便裁员。有点太过锐利,刮过我的耳膜,在我的脑子深处留下了一道刻痕。
除此之外,也没有那麽难以接受。
真要说的话,还有在要离开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或不屑、或嘲弄的眼神,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远方破败的残yAn被地平线毫不留情地剖成两半,像个无力挣扎的伤兵,只能洒下更多暗红sE的血泪,企图守住那代表光明的红sE的一隅。然而,黑夜终究会吞噬一切。
我不知道该怎麽定义我自己的人生,不至於颠沛流离、不至於偷拐抢骗,但绝对称不上好,甚至连还好都太过高抬。
我感觉除了儿子这个部分,我的人生好模糊,做任何事都好模糊,所有我接触到的人对我的态度也都好模糊,我的未来、我的意义全都模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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