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猛地动了下,在里面的祁斯瑱刚刚还难过着,听见了姐姐的邀请,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随即又想到了今天白日里丢人的事情,又像一条咸鱼般倒了下去,顺带还用没有灵魂的声音说道:“谢谢姐姐…我…”

        啊,好丢脸。一听到姐姐温和的声音,连嗓子都哽塞了起来。

        门外的祁析迟自然也听得出来,她有些急迫的拍了拍门,着急的问道:“斯瑱,怎么了?开门。”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祁斯瑱终于开了门。这几个月在祁家的生活,使他原本瘦小的身T一下子如劲竹般窜了起来,长得b她整整高了一个头。少年淡灰sE的眼睛在黑夜中极亮,借着月光,还能隐约看见脸上的泪痕。

        唉…祁析迟内心通透,看他这幅小可怜的模样,对他所想的事情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她踮起脚,r0u了r0u他的大脑袋,牵着他的睡衣带着点强制X的意味来到了一片竹林内。

        “别想那么多,你抬头看看。”

        竹林像是被人造打磨过的一般,中间的一块空地,正好能看到璀璨的银河。祁斯瑱呼x1一窒,刚才的烦恼也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好笑,但我其实也曾觉得我是个土鳖佬来着”祁析迟突然淡淡的笑了笑,“我以前第一次在深山老林做任务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当时队长腿受伤了,要我去采红顶跟。结果我拿回来的时候,他们差点把我丢出去,说我拿的是板蓝根。”

        “噗…”

        “唉你笑吧笑吧”祁析迟故作无奈的继续说到,“然后啊,我回去恶补了很多草药书,本以为自信满满的可以绝不出错,结果后面一次去孤岛执行任务,没有吃的,我捡了一堆螺丝回来,结果又被差点被赶下海…因为那螺丝是有毒的…”

        啊,说起来还真的是黑历史。

        “斯瑱,你想想,世界那么大,我们能懂的,所能拥有的,永远都是一个片面,我们所能的,只是把这个片面尽量最大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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