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後才发现自己是右手出拳,不得已原路返回去医院包紮伤口。
我时常听人家说「怕什麽,来什麽」。
自那之後,我经常能在三日月的身边看到那道倩影。
今天那人竟然跑到居酒屋来了,她简单系了个围裙,笑着说要去厨房帮忙。
三日月眼含笑意地替她紧好身後的带子,嘱咐她要小心走路,别摔倒。
坐在居酒屋的吧台上,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脸上的怒气,就连同行的nV生都察觉到我周身的氛围不同往日。
「哎,为什麽我坐在哪儿一期大人就不往哪边走动呢?你……你没事吧?」
「我说,我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糟糕吗?」
「嗯……怎麽说呢?感觉你状况不是很好的样子?还有你的手不是还受着伤吗,今天就不要勉强了。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等一期大人的!」
nV孩贴心地提出让我回家休息的建议。可是,我想要再多看他一会儿,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来看粟田口一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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