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可不可不玩啊?」我发凉一身,一泡眼泪想喷出来。
「不行。」学长一秒回绝:「我可不认为我们会输。」眼神多了高傲与锐利。
「就算真的输了,最严重也顶多治疗不慎,导致脚接不回去残废,没什麽大不了。」学长无关痛痒又没差的语气,凉凉脱口。
什麽叫没什麽!我惊悸大退一步。
「脚残废哪里不叫严重──!」难道在你的偏差认知里,只有挂趴才是最严重有差吗!
「哼!反正Si不了人。」学长理直气壮撇头。
「拜托,不是Si了人才严重。」我发起窘降下黑线。
顿时间,莫名想念在妖师本家的和平时光,有GU人将去Si而怀念的感触。
然表哥,我想喝你煮的最後一碗绿豆汤……
辛西亚,我想吃你烤的最後一盘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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