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奥尼达除了苦笑,就没有其他的感想了。
此时的列奥尼达身上如同背了一座山一般,连移动都成了一种奢望。
或许是在大结界内战斗的同时,此处早已被眼前的「方术士」设下了阵地。
战争正是如此,方术士正是倚靠谋略的代表阶级。
那副儒生的打扮,也不知道是汉代以後的哪个谋略家。
范尘瞄了列奥尼达一眼,像是知道列奥尼达在想什麽一般,开口道:「敝人隐刺客,请多指教。」
然後范尘不再理会表情怪异的豪战士,慢步走到了吕布面前。
「野兽就是野兽呢,如果我曾经有这麽一瞬间想过要和你好好的b试一番,那绝对是我人生当中最大的W点。」范尘彷佛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神情自若的对着已然发狂的吕布道:「你还是去Si一Si的好。」
「你杀不了我!」吕布艰难的挪动着身躯,跨下的赤兔马早已承受不住重压而成为一滩烂泥,此刻仅依靠着阶级能力「突围」勉强挣扎着。
「我的确没打算亲手杀你。」范尘耸肩道:「如果我亲手杀了你会有麻烦的。」
家里的熊孩子八成会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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