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人排着队进场,每一个战队分成的三批人都从不同的入口进入。

        谭相唯紧紧攥着匕首的指骨用力的发白。

        里头果然如邵之禹所形容的一般,漆黑一片,唯一的照明只有发给他们一人一盏的蜡烛。

        由於谭相唯仅仅到最後才会派上用场,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便只有沈默的、煎熬的等待着结果。他靠着墙盘腿而坐,耳边任何声响都被无限倍放大,包括怪物骇人的嘶吼、人们在被吞食前绝望而凄惨的叫声、狂乱的脚步声,他甚至觉得,就连鲜血喷涌而出的流动声都清晰可闻。

        他就这麽坐在原地,看着蜡烛越来越短,周围越来越安静,只剩下小小的一截,几乎就要烧尽。

        他抬眸望着夜幕,高耸的墙壁将天空框成了一个小小的正方形,依稀能看见几颗星星彷佛在对他眨着眼,嘲笑着他的处境。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看见了在那方夜空中盘旋的小小的身影,月亮从乌云後探出了点头,谭相唯也因此看清楚了,那是一只白鸽。

        自由的飞翔着的鸽子。

        忽然间,方才仍紧咬不放的恐惧便消散了那麽一点,望着那样自在的影子,他的心也渐渐定了下来。

        然後,他的前方传来了一阵啪嗒啪嗒急促的脚步声。谭相唯倏的直视着声音来源,不着痕迹的将匕首cH0U了出来,刀尖蓄势待发。

        就在蜡烛彻底熄灭之前,邵之禹温和的面庞便踏入了火光范围内,脸上沾着些血迹,似乎受了点伤,左手牵着妹妹,右手牵着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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