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浩浅浅一笑:“大人,一来新法并未规定不可雇人代役。二来,二狗是我家佃户,与小人也有些缘分,此举原是想资助李二狗,他家贫苦,原本就是靠出卖人力过活,我付之酬劳只多不少,他雇怎好过我雇。”
这话,也无不妥。
随后传了丁盛问话,丁盛承认与张家在生意上有竞争,但做生意哪有不争的?不能说商业上有竞争,就猜忌两家有犯法行为。
说到底,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揣测。
看着堂下丁盛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蔡熠惊堂木一拍:“传洪升上堂。”
堂下众人除李家兄弟均一脸茫然,心想这洪升是何人?看着众人反应,蔡熠心里道:这些个富户奸商,演技倒是顶尖的好。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回大人,小人洪升,陈留县人士,本是个手艺人,家里有几分薄产,只因好赌,倾家荡产不说,还累及家人。”这怎么还诉起苦来了,蔡熠打断道:
“闲话莫说,李树的手臂是否为你所伤?”说着指了指李树。洪升顺着蔡熠的手势看去。
“是小人所伤。只是小人拿了人钱财,不得不奉命杀人罢了。”
“杀人?受何人指使?如此说来,你原本是要杀了李树?”
“小人得到的指示是杀张家服役者。何人指使小人不知。我们这些行当,哪有人用真身来交易的。小人只知那人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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