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中出来,赵令珩未再相送,与众人道别。
向府。苏大学士从厨房拎出一个瓦罐,揭开盖,肉香扑鼻。琴操深吸了一口,却听见樊玄子的声音:“好香啊,苏大人,闻着倒是不错哩。”
苏轼大笑,那意思便是:尝尝吧,可不止闻着不错哩。几人食指大动,琴操碍于矜持,待向信和樊玄子动了手方夹了一块,肉色古铜,肥瘦相夹,汤汁顺着往下滴,她赶紧拿了盘过来接住,苏轼关切的看着她,稍稍凑近说道:“用双箸夹段,好入口。”
肉块呈豆腐状,稍大。苏大人这是怕姑娘家不好下口,所以开口提醒罢。真细心,琴操想到这,笑着试了一下,果然,很容易就弄成小块了。迫不及待夹了一块入口,但动作还是缓慢优雅,肉质已经炖的熟透了,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看着几人脸上满意的神情,和支吾着点头的赞赏动作,苏轼很是高兴,又饮了一壶酒。看来他笔下的“夜饮东坡醒复醉”,不仅是写实,亦是常态。
又是一番酒足饭饱,恰此时,城中烟火盛开,这一次整整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众人在烟火下吃酒闲聊,时光不觉老。
两个月后,琴操生辰前不久,樊玄子托她将一封手书转交给素问。这两人平日并无交集,琴操问樊玄子何事,道长却不肯明说,搪塞过去了。
收到信时,素问也很惊讶,没有想过樊玄子会给她私信。待她看完后,琴操问她:“阿姐,师傅找你何事?我问他,他故作神秘,不肯说。”
素问一边将信重新叠好,收了起来,一边说:“信中未说,只说了个地点时辰,约我会面。”
“哦?师傅找你能有何事呢?”琴操像是自说自话,揣测着。
素问见她越想越入神,轻轻推了她一下,说道;“云儿,你生辰快到了。樊道长定是记着的,约我见面许是为了这事。毕竟这方面,男人的心思总是没咱们女子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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