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他这才明白,这小子从头到尾想的都是怎么成为顶了他老爹。老子要是Si透了,他一个私生子也别想再沾穆家的光,如今穆峰仪半Si不活,郑烈的亲侄子早不在了,穆家要是换了当家人,与郑家就再无瓜葛;而穆家那边也不敢妄动,这小子如今背靠郑烈,他们也拿不准他与郑烈究竟是个什么关系,为了已经没用的穆峰仪得罪郑家,实在没必要,再说这小子到底是穆家的种,也不算便宜外人。

        一个个自以为算盘打得啪啪响,殊不知小白脸将他们心思也打进了自己算盘。

        刘福全只怕自己到Si也忘不了,事成的那一夜,小白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脸白,一双眼黑得似要吞人。他活了快四十年,第一次觉得后背发凉。

        其实早在天津时,他们这些老人就知道这小子有点本事,只是谁会服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经过这一次,甭管心里怎么想,一个个嘴上都b过去恭敬不少。

        有本事的人不少,心思灵敏又够狠的就不多了。

        “刘师长,怎么不说了。”

        刘福全嘿嘿一笑,换了话题,“穆副官,最近有烦心事?”他向来能屈能伸,既然见识过小白脸手段,那就拿出该有的态度来,再说人家到底是郑烈侄子,拍拍督军侄子的马P怎么了!

        对方不领情,反倒不冷不淡问,“是么,我看上去像有烦心事?”

        刘福全嗐一声,挠了挠剪得极短的头发,尴尬得有点想发火,这些个读书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nV孩子的笑声突然透过门板飘过来,娇软得近乎不合时宜,“二哥,你快来看啊。”

        年轻男人立刻转头,视线落在关得紧紧的木门上,嘴唇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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